METONYMY与METAPHOR辩异

刘英凯

内容提要

二十年代以来,在大量的辞典、书籍甚至专题修辞论文中, metonymy一直被

误译作“借喻”或其他比喻性汉语修辞格。本文第一部份对此进行详细分析,进而

确认metonymy的正确译名应为“借代”;而“借喻”的译名应为metaphor。本

文第二部份通过实例论述了三篇专题论文中有关上述两个英语修辞格的概念混淆的

严重性。

辞格辩异是语言学者和修辞学者致力研究的课题之一。而中外辞格辩异则是近几年来兴起的比较修辞学的重要研究内容。

谈到辞格辩异,一位美国学者曾诙谐地说: Putting a sentence under a wrongfigure is like forcing brassiere on a man or a military moustache on awoman(将句子辞格归属划错就象强行给男人戴上乳罩,给女人粘上军人式胡。)

英语辞格中metonymy和metaphor就是两个没有正确区分的辞格。这两个辞格,使用频率高,是重要修辞手段,但它们的内涵和外延,在我国几十年来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统一的认识,它们的译名至今还没有正确地固定下来。宫立都和余立三两同志在一九八四年先后发表的《Metaphor和Metonymy教学初探》和《关于若干英语修辞格译名的探讨》是研究这两个辞格的重要论文。本文拟就此问题,再作些分析与探讨,一是为了引起大家对这两个辞格概念混淆的严重性的注意;二是为了统一认识,确立科学、稳定的译名;三是通过英汉辞格的比较研究,为比较修辞的园地增加一点生气和色彩。

二、Metonymy的译名及其与metaphor的区别

Metonymy辞格在一九二九年版的《纳氏英文法讲义、第四》一书中译为“换喻”自那以后,海内外各种英汉工具书给它定的译名几乎都陈陈相因地带上了“喻”字:

1.《英华大辞典》:“换喻”,“转喻”;

2.《远东英汉大辞典》:“换喻”;

3.《新英汉辞典》:“换喻”,“转喻”;

4.《欧亚最新实用英汉双解辞典》:“换喻法”;专门探讨词汇学和修辞学的专著也亦步亦趋:

5.[苏]《英语词汇学引论》汉译本:“转喻”;

6.《实用英语辞汇学》:“转喻”;

7.《Fig[1res of Speech》(《英语修辞格》.):“转喻”;修辞格的专题论文也墨守“喻”字的成规:

8.《英语修辞中的比喻和借代》:“比喻可分为三类:即明喻(simile),隐喻(metaphor)和借喻(mnetonymy)……‘借喻’比隐喻又进一步。借喻之中,只提喻体,不提本体,直接把喻体当作主体。其基本形式是乙代甲(喻体代本体),例如以press代newspaer, plough代agriculture…”(着重号为笔者所加,下同)

9.《浅谈英语诗歌中的比喻》:“借喻(metonymy)。使用上述三种比喻(明喻,暗喻,风喻)时,本体和喻体都同时出现。而使用借喻时,本体不出现,直接用喻体代替本体,如The pen is usurping the office of the sword和The pen is mightierthan the sword;分别以笔和剑代替朝庭中的文官和武官。”

10.《浅谈英语的比喻》:“比喻分为明喻,或称直喻(simile);隐喻或称暗喻(metaphor)和换喻,或称借喻(metonymy)。”

Metonymy的以上十处共计三种译名——换喻、转喻、借喻说法虽然各异(其中10认为换喻与借喻是一码事),而实质上都认为metonymy是“喻”,即比喻的一种。

可是事实上,metonymy不是“喻”,而是“代”——借代。这一点,将在下文论述。

但是1到7还只是译名上的失当,而8到10则明显地在基本概念上把借喻与借代混为一谈了,因此有必要为借喻与metonymy一一正名。

众所周知,借喻是比喻诸多类型中的一种。为了弄清“借喻”的真实面目,有必要从比喻的基本概念谈起:比喻,按《现代汉语修辞学》一书的定义,是:“要表达的事理同另外的现象或通俗的事理有相似点,便采用那种现象或通俗的事理来作比的修辞方法”,“比喻通常由本体(被比喻对象)、喻体(做比喻的事物)和喻词三部份组成”。

读书所谓的“喻词”也就是:“象”,“如”、“若”、“好似”等等。

而根据喻体和喻词的隐与现,比喻又可分为明喻、暗喻和借喻等等。

明喻:本体,喻体和喻词都出现。常例形式是甲象乙,如“祖国象母亲”。

暗喻,又称隐喻,是把本体直接说成是喻体,最常用的形式是甲是乙,如“祖国是母亲”。

借喻,是比暗喻更进一层的比喻,其特点是只出现喻体,用以代替本体,当然也就无需使用喻词了。常例形式可为乙代甲,如“中国共产党早就下了决心,要挖掉这两座山”其中“两座山”借喻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

借喻虽然是乙代甲,有“代”的特点,如以“两座山”代“帝国主义、封建主义”,但是本质上是比喻的一个类型。我们可以使用“象”、“如”等喻词把它们改成明喻句,如“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象两座大山”。

英语的metonymy与汉语借喻不同,它不包含上述比喻的因素,按照Webstr's Third International Dictoinary(1971年版)的定义,它是A figure of speech

that consists in using the name of one thing for that of something e1se with which it is associated, as in “spend the evening reading Shakespeare(是使用一种事物的名称来代替与它相关的别种事物的名称的修辞格,例如“阅读莎士比亚度过晚上”)。

这一定义强调的是乙代甲,即以“莎士比亚”代替莎士比亚的著作,二者相关(associated)而不相似。这就构成了metonymy同汉语借喻的本质区别:前者是乙代甲,甲乙相关而不相似;后者虽也是乙代甲,但是二者却相似。

为了说明问题,再分析下面两个metonymy的例子:

①The kettle is boilng.

②Give us our daily bread。

例①是以壶代壶中的水;例②是以面包代食物,这两种替代,都源于它们相关,而不是相似。

可见英语metonymy并不与汉语“借喻”相互对应,与带有“喻”字的“转喻”、“换喻”也毫无共同之处。它强调本体与借体的“相关”,恰恰与汉语的“借代”相互对应。

《现代汉语修辞学》指出,“借代”就是“不直接说(写)出事物的本名,而借用同它密切相关的事物的名称来代替的修辞方式”,并举了如下例句:

“你还记得李槐光吗?她原来同情过你,帮助过咱们……,现在为了成为女诗人,她却成天读起莎士比亚了。”

从以上论述可见:英语metonymy与汉语借代的定义丝丝入扣,连用例也几乎都是相同的。它们是英汉两种语言中相互对应的修辞格。因此metonymy的正确译名应当是“借代”,而不是“借喻”或者别的。

那么同汉语“若喻”相互对应的修辞格又是什么呢?我们认为应当是metaphor。

metaphcr通常译为“隐喻”或“暗喻”。但实际上它所涵盖的内容绝不仅于此,还包含汉语的"借喻”和“潜喻”(亦称“拟物”)。“潜喻”与“借代”不易混淆,不在本文探讨之列。而“借喻”,上文已经论述,是省略了本体,只使用喻体代替的那类比喻。试看下面例句:

③Our life is like a road which is widely extended。

④The road of life is widely extended。

⑤Our Life is widely extended。

⑥The wide road is extended in front of us。

例③用iike连接主体与喻体,是simile(明喻);例④用of定语结构来表示主体与喻体的关系,是metepbor中的第一种:plain metaphor,与汉语“隐喻”(或称“暗喻”)相对应;例⑤表面上不提喻体,却把本体当作被比喻的对象加以描写,即把“主活”当成“路”,说它“宽广地展现”。这是metaphor中的第二种5ubmergedmetephe,或称implied metaphor(潜喻)。例⑥无比喻词;只提喻体The wide road这一表层结构,而本体cur life却隐入深层结构,这就是mtaphor的第三种,与汉语的“借喻”相对应,是我们要与metonyiny相区别的。

由此可得出结论,metaphor兼具汉语中隐喻、潜喻和借喻的特点。反过来讲,汉语的“借喻”与英语的metaphor的三种类型中的一种相对应。因此,与汉语借喻相对应的绝不是metonymy,而是metaphor三个分支类型中的一个。

综上所述,我们可判定:英语metonylny与汉语“借代”相对应,英语metaphor的类型之一与汉语“借喻”相对应。因此metonymy译作“借喻”是概念的混淆;而泽作“转喻”“换喻”,都未能脱离“喻”的轨道,也属概念的混淆。究其原因,那是由于二十年代未,修辞学的发展尚处幼稚阶段,辞格还没有科学的分类,《纳氏英文法讲义》译者无所遵循,故出现了译名的失误。以后的词书也就以讹传讹,陈陈相因至今。

· 二、Metonymy与metaphor译例辩正

上文提到, metonytny(借代)是乙代甲,metaphor也是乙代甲,二者都是“代替”(substitution),即本体由他体“代替”,本体都隐居在他体之中。这就构成了二者极易混淆的基础。

如何“拔乱反正”,正确识别一个修辞现象是属于“借代”还是“借喻”呢?关键是看本体所借以隐居的他体是借体还是喻体,也就是说要看他体的深层结构中是否暗含喻的成份一比喻的关系。具体的区分可从下面两个方面着手:

(一)从内容上看,他体中能分析出比喻的成份的,就是借喻,否则就是借代。上述例⑥中本体our life与他体the road有相似的一面,即“宽广”(wide),二者之间有比喻关系。读者可以从他体wide road中分析出比喻的成份,因此就是借喻。简言之,借喻是代中含喻。而前述以Shakespeare代Shakespeare's works, kettle代watar, bread代food, 它们之间只是相关,而无相似,构不成比喻关系。换言之,从Shakespeare, kettle和brelld的三个他体中分析不出与比喻的成份,因此就不是“借喻”,而是“借代”。这就是说,借代是代中无喻。概而言之,代中含喻与代中无喻,就是借喻与借代在内容上的分水岭。

(二)从形式上看,借喻既然是比喻中的一种,就可从其表层喻体上追索出深层的本体,可以用like、as之类的喻词将本体、喻体连接起来,还原成明喻句。上述例旬⑦的本体可追素为our life,可以用like连接成明喻句: Our life is like a road which is widely extended。可见这是个借喻句。而借代由于代中无喻(本体与代体之间无比喻关系),因此也就不能使用as或like之类的喻词,无法做出借喻能有的相应变化。例如我们不能说spend the evening readiny Shakespeare's works which are like Shakespeare; 也不能说 Give us our daily food which is like daily

bread.概而言之,借喻可以还原成明喻,而借代却不能,这就是二者形式上的分水岭。

用这两方面的标准来验证一下上文提到的译名及⑧、⑨、⑩三篇专题论文中的例词、例句,我们就会发现不少概念混淆,甚至混乱的论述与归类。这主要表现在下面三个方面。

第一,应划归为“借代”的,却错误地划归:“借喻”。

《英语修辞中的比喻和借代》一文中,以press(印刷机)代newspaper(报纸)是属于借代中的源代流;以plough(犁)代agriculture(农业)属于工具代行业;以the bench(法官席)代the judge(法官) , the chair(椅子)代the chairlman(法官), a troop of horses(一群马)代a troop of horsemen(一群骑手),都属于工具代工具使用者。可是此文却一律将它们划归“借喻”。这显然是错误的。

原因是:从内容上看,它们都是代中无喻;从形式上看,它们都不能还原明喻。所以,它们应一律重划为“借代”

同样,《浅谈诗歌中的比喻》一文中以the pen(笔)代the civil official(文官), the sword(剑)代military officer(武官) , the LincoIn green(林肯郡浅绿色——指浅绿色衣料制成的衣服)代Robin Hood and his men(罗宾

汉及其属下绿林英雄),都是工具或材料代其使用者)the bowl(碗)代win。(酒),是容器代所容物, sonorous metal(发出洪亮声音的金属)代bugle(喇叭),是材料代成品; the seas(海)代the waves(波浪),that cursed head(那个该挨咀咒的脑袋)代that cursed man(那个该挨咀咒的人),是以部份代整体;the angelic

virtue(天使般的德行)代virtuotis angel(贞洁的天使),是抽象代具体groans(呻吟)代the pains(痛苦),a voice(声音)代a person(人),是因代果,源代流。这些本应划归“借代”,却一律错划为“借喻”。

《浅谈英语的比喻》一文中,一,all hands(所有的人手)代aII the people(所有的人,大家);二, the sweat(汉水)代the labour(劳动);三, to eat bread(吃面包)代live on(活下去);四, nine summers(九个夏天)代nine。yearsold(九岁);五, grey hair(白发)代 old age(年迈);六, the spectacles(眼镜)代the person wearing spectacles(戴眼镜的人)等,是部份代整体(一和四),具体代抽象(二和三),结果代原因(五),形象特征代人(六),都应划归“借代”,却都错划为“借喻”(该文认为“换喻”即“借喻”)。

此外还应郑重提出,该文认为拟人(personification)“也属换喻(metonymy)”,而且认为“the White House(白宫) 代替the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5,(美国总统),没有生命的house成为有生命的president,这里包含了拟人代的过程”(该文第14页),则混淆了“借代”与“借喻”,“借代”与“拟人”的区别,这是作者不明了“拟人”的基本定义所致。只要认真研究一下这三个修辞格的定义及其特征,就会很容易看出这一论断的失误。

第二、由于“借代”与“借喻”概念混淆不清,本应划为“借代”的就容易错划到“借喻”里去。而逆向地看,本应划归“借喻”里的,却又被错误地打入“借代”的圈子里去。

《英语修辞中的比喻和借代》一文中讲到肖伯纳《苹果车》剧本中的一段台词,即国王的女秘书对国王所说的一段话: Oh, you are blind,you are worse than blind:you have low tastes, Heaven is offering you a rose, ane you cling to a cabbage。

该文认为以,rose(玫瑰花)“代替美丽的人”,以cabbage。(卷心菜)“代替面貌平庸的人”是“事物和事物的标记相代”,因此划归“借代”。很显然这又是戴错了帽子。这段台词中,女秘书为了诱使国王抛弃王后而衷情于她,把自己比喻成“玫瑰花”,而把王后比喻成平庸的“卷心菜”。此句因主体隐役,只提喻体,当然应归入“借喻”之列。试用上述两标准鉴定:“玫瑰花”代女秘书,“卷心菜”代王后,恰属代中有喻,——这是着眼于内容;而从形式上看,二者均可还原为明喻:一个是a woman as beautiful as a rose;一个则是a woman as plain as a cabbage。

同理,该文把you little know what an old fox you are dealing with中的old fox(老狐狸)说成是“借代”,也属错划,应改为借喻。

第三、“借代”与“借喻”混淆不清,不仅仅表现在张冠李戴上,还表现到谈metonymy(借代)的章节里,首先误译为“借喻”,这已经是一层错误;而在所提供的例词、例句里,既有代中无喻的metonymy的例子,又有代中有喻的metaphor的例子。其结果便是错中有错,于是形成这样的局面:谈的是“借代”,却译为“借喻”,而所举例句中既有借代,又有借喻。真是真真假假,令人不做认真研究就无所适从。

《英语词歌中的比喻》举了郎费罗的四行诗作为“借喻”(metonymy)的例子:

(注意两个着重号概念的混淆):

Tbere is a Reaper whose name is Death,And with his sickle keen,He reaps the bearded grain at a breath,

And the flowers that grow between。

按照英语辞格定义,这不是metonymy,而是extended metaphor,即把metaphor延申成词组、旬子甚至是短文的那种比喻。汉语中相对应的比喻叫作“连贯比喻”(见袁晖《比喻》第71页)。其特点是第一个比喻结束后,依据第一个比喻,紧接着再组合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以相同喻体为基础的比喻。上述四行诗中,诗人首先把死神比喻成收割者,然后依据这一比喻内容,组合第二个比喻:收割者“使用锐利的镰刀”,喻指死神的威力之大;再组合第三个比喻“割倒带芒的(双关“有胡子的”)谷物”,喻指夺走年迈者的生命,接着还有第四个比喻:砍倒了“生长在带芒谷物之间的鲜花”,

喻指死神也同时误夺了生机勃勃,按常规还不该死去的年轻人的生命。这四个连贯比喻都没有出现本体,因此是喻体代本体,代中有喻;属“借喻”范畴。这是从内容上看,从形式上看,也是这样:我们可以把它们分别还原成明喻:①Death is like a reaper(这句同时也是拟人一personification);②Death is powerft1l like a keen sickle;

③Old people are like bearded grain;④Young people are like flowers。

可是这四句借喻却彼作者错划到metonymy里去了,这是第一层错误;而metonymy译成“借喻”,是第二层错误;而与“借喻”并行的例子却是代中无喻的pen, sword等等借代(metonymy)的例子。这是第三层错误。

该文中以the sunset of life来代old age也属代中有喻,也应当作如是观。

《英语修辞中的比喻和借代》一文中在“借喻”(metonymy)(注意译名的错误——笔者)一节里,举的两个长例也都是继张冠李戴之后,又是借代与借喻的例子并置同行。

第一例是林肯总统的名句:“Ahouse devided against itself cannot stand”。

I believe that this government can not endure permanently half slave and haef free。

很明显,第一句话单用时是“借喻”,而与下面句子连用,则与汉语的“引喻”相对应。只要用上文提到的内容和形式两个标准略加分析即可得卸。然而该文作者一方面说林肯“把house比喻国家,非常形象”(这证明作者确实认为这是“借喻”);一方面又把之列到 metonymy 一章里当作metonymyr 的例句来论述,而与之并置的例子又是press代newspaper、plough代agriculture这类有代无喻的借代的例句。而尤应指出的是作者却又把metonymy(借代)误译为“借喻”。该文把这两个辞格的概念完全搅乱了。

例二则是莎土比亚名剧《李尔王》中弄人(Fool)对李尔王所讲的一番语重心长的话:

The hedge—sparrow feed the cuckoo so long。

That it had it bit off by it young。

这里用“篱雀养大了杜鹃鸟,自己的头却被杜鹃吃掉”来比喻李尔王含辛茹苦的养育及他女儿的忘恩负义。由于只有喻体“篱雀”和“杜鹃”,而本体李尔王和女儿都未出现,内容里代中含喻,形式上可以用like或as连成明喻句,因此应当归类为“借喻”。可是作者却让接二连三的metonymy(借代)的例子与它并行,而metonymy本应译为“借代”,却被作者措译成“借喻”。同对林肯名句的错误分析一样,在这两句莎剧台词的分析中,metonymy与metaphor两个辞格的概念也是完全颠倒混乱的。

以上三个方面足以说明英语修辞研究中对metonymy与metaphor混淆不清的严重程度。因此,正本清源,探讨并正确区分它们确实是一分必要的。我们希望通过更深入的研究和探讨,为它们确立具有科学性,稳定性的译名,并在再版的工具书、专著和论文中使用正确的译名,来代替几一年来混淆不清的旧译名。我们认为,比较修辞学的研究目的非止一端,而界定辞格,确立译名就是其中之一。